灵七七

一切都会好的。

【aph‖米英】病名恋爱病‖点文‖

神说,要更新。


这次是@花田 小天使点的米英校园(我想小天使一定不记得了)……因为@言若 雅莉桑也点的是校园所以就合并成一篇啦,这样可以吗?

如果↑两位已经完全记不起来点文的事那么请看这里的评论。


又是考试的时候来的脑洞……我就知道我考试的时候准会开脑洞……所以我才拖到这个时候写的(bush)!
不要问我考得怎么样,我已经说过了(喵喵喵???
我觉得我的文风已经被吃了(,连校园向的小清新少女风都找不回来了,好心塞。


完全跑题……虽然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但就是踩不到点上……(就像文科考试做主观题的感觉orz)


以及最后,虽然晚了,但还是恭喜雅莉桑鱼跃龙门,金榜题名w

 

 

 

 

 

“暗恋,

是被你填满心房的甜蜜,

是想起你时就会勾起的嘴角,

是想让此后人生的每一秒,都变成爱上你的那一瞬间。”

 

 

 

<病名恋爱病>

 

APH USK

文/灵七

 

 

 

站在储物柜前,亚瑟·柯克兰不断抱怨的依然是他抽筋的脑袋。

 

 

他不断地回想,当时他究竟是脑子里哪根弦搭错了才会同意这么离谱的请求。亚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说话的人物,除了在女士面前他才会恢复他融入骨血里的绅士风度,大概这次也是栽在了他自豪的“大英帝国的绅士风度”上面。现在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封连信封看起来都粉嫩少女至极的信,而这里面所包含的内容大概也不必言说。——当然,这可不是他的东西。亚瑟的思绪飘回刚才塞莉*一脸慌忙(或说害羞?)地将他截下并语无伦次地向他解释了她如此举动的原因和目的,将长发束成两个马尾低低的绑在脑后的少女脸上是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红晕,或许那团红色的起因是他现在手里这个沾染了少女的体温而略微发热的东西也说不定。她的胸脯大幅度地起伏着,现在他也不能确定那究竟是因为刚才的奔跑还是别的什么造成的了。塞莉将她手里攥紧的那个东西塞到他手中后做出了个“拜托了”的动作,然后就逃也似地跑开了,离开前总归不忘回头喊了几声“谢谢”。

 

 

那么现在,回到他手中的这个东西上来。

 

 

即使是被成为“恶鬼眉毛”的在全校学生的眼里一丝不苟的学生会长亚瑟·柯克兰也不难猜到他现在拿着的是什么,更别提塞莉还特意向他解释了一番:“亚瑟先生,这个是给……阿尔弗雷德的情书哦!请您务必帮我送到他的鞋柜里书桌里储物柜里不管哪里都好!拜托了!”

 

 

……有必要这么认真地说出来吗,好像他是个多么刻板的老古董一样。亚瑟默默腹诽道,却对这大概也是所有人公认的学生会长的形象十分无奈。他现在也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促使他接下了这封代表着少女心意的情书并站在这封情书的收信人的储物柜前的,绝不仅仅是他所坚持的“绅士风度”惹的祸。硬要说的话……

 

 

亚瑟咬着下唇,再一次抬眼看了眼面前储物柜上的名字。

 

 

阿尔弗雷德·F·琼斯。

 

 

……他大概,是知道原因的。

 

 

“铃铃铃——”

 

 

下课铃声突然在他的耳边炸开,惊得他立刻回头看向大门。确定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影向这边踱步他才面红耳赤的将情书随手塞到了面前的储物柜里,之后就像个逃兵似的狼狈地仓皇而逃。

 

 

逃兵。

 

 

没错,大概他的确是吧,逃兵什么的——

 

 

“暗恋怎么了?!!你们就都这么瞧不起暗恋么混蛋们!!”

 

 

“等、等等小少爷你喝太多了——”

 

 

弗朗西斯慌忙夺走醉得一塌糊涂的亚瑟手中的酒杯,而由于酒精的作用已经化身为恶鬼的学生会长则是骂骂咧咧的一脚踏上了法国人的脸:“闭嘴臭胡子!!你有什么资格说话啊!!平常想追就追想甩就甩你根本不懂暗恋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混蛋!!”

 

 

“我只觉得亚瑟先生是在自欺欺人呢。”一旁的塞莉摇动着酒杯中的果汁轻轻地笑着,“嗯……那天我看校报上是怎么写的来着?伊莎姐还专门给我读了一遍……啊,对了,”说着她放下了酒杯,正襟危坐的清了清嗓子,用少女清脆的嗓音宛如歌唱一般颂读着纯美的暗恋。“‘暗恋是孩童偷喝的父亲的陈年佳酿,是天使落下的清澈透明的眼泪,是虔诚的教徒奏响的纯洁的圣歌’……写这首诗的人真有文采呢,虽然我不是很赞同。”她天真无邪的笑着,丝毫没有意识到一旁的亚瑟的脸已经越来越红——当然也可以认为是酒精的作用。“……所、所以说,暗恋怎么了啊,还有你塞莉,那天你、你居然让我帮你去送给阿尔弗雷德的情书——你就不、不能好好地做个暗恋者吗——阿尔弗雷德那家伙究竟哪里好啊该死的——”

 

 

听到这句话弗朗西斯呛了一下,转头看向一旁茫然的黑发少女:“小塞啊不是哥哥我说你……你还真的去了啊?”

 

 

“明明是弗朗西斯先生说让我去的!”她涨红了脸地争辩起来,弗朗西斯挥了挥手示意停止讨论这个话题:“喔喔,有胆量有胆量,只怕如果是哥哥我去的话会被小少爷揍得半身不遂吧……”他苦笑两声,重新转向旁边那个已经倒下的学生会长。“明天小少爷醒了就有我们受的了……”

 

 

“不,大概只有弗朗西斯先生会被揍吧。”

 

 

“?!别这么诚实哦?!!”

 

 

诚如弗朗西斯所说,第二天亚瑟醒来大大地发了一通脾气,当然挨揍的也只有他一个——毕竟“绅士是不会打女人的”这种想法已在他的头脑中扎了根,因此弗朗西斯只能在挨揍之际看着不远处的塞莉脸上的笑容。

 

 

但是值得一提的是,让亚瑟生气的,不单单是昨天他们一起出去喝酒这件事。

 

 

“头好痛……”在亚瑟醒来之际宿醉所带来的头痛就袭击了他,让他不得不一边扶着脑袋一边发出抽气似的呻吟,头脑发胀的他在洗漱完毕后总算觉得好了一些,之后他便在桌子上发现了一杯醒酒茶和一张字条。字条上的字迹各有不同,细看能分辨出王耀、弗朗西斯、塞莉和……谁来着?等人的笔迹。他扫了眼字条便骂骂咧咧地放好(期间他努力想压下嘴角的笑容),然后拿起水杯将茶水一饮而尽。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他漫不经心的扫过桌面,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糟糕了!亚瑟顿时惊得手脚冰凉,那个……那个东西……他昨天应该是放在桌子上的,现在……在哪?

 

 

寻找无果后他笃定是弗朗西斯干的好事,毕竟会随随便便拿人家东西的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了,可即使这么认定了他也无法去质问。毕竟,这种东西可不是能随便说出口的什么普通物什,那可是……

 

 

脑子里莫名浮现出昨天他从塞莉手中接下的那封信,他咬紧了下唇。

 

 

“暗恋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啊啊,他承认,他的确是个逃兵,起码在这方面……

 

 

他也想,像别人那样,能落落大方的表白自己的心意啊……

 

 

“亚瑟在吗?!!”

 

 

把弗朗西斯好好修理了一顿的学生会长正坐在办公桌前沉思,而他思考的对象正在此时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亚瑟被吓了一跳,他慌忙整理起手中的文件,却突然意识到没什么好紧张的,于是他轻咳了一声,摆出严肃的表情看向那个失礼的、同时也让他心猿意马的人:“怎么了,琼斯?”

 

 

金发蓝眼的大众男神认真地凝视着学生会长,把亚瑟盯得发毛,让他想起早上莫名其妙消失了的那个东西。昨天那封情书的收信人此时站在他面前,表情严肃得让他想逃避又忍不住被那样的神色所吸引:“亚瑟,你……”

 

 

“琼斯,我现在正在工作,有什么事我希望你能等我工作完成之后再谈。”亚瑟移开了目光。不行,他不能放任他这么下去,如果再这样的话,那么……

 

 

“暗恋。”对方突然吐出的一个词让亚瑟不敢置信的扭过了头,包含着惊讶的眸光直直的落到他身上。而阿尔弗雷德却像是什么也没注意到一般,只是定定地凝视着亚瑟,“暗恋,”他又重复了一遍,接着就像是朗诵一般将剩下的内容流畅的复述了出来,“暗恋是孩童偷喝的父亲的陈年佳酿,是天使落下的清澈透明的眼泪,是虔诚的教徒奏响的纯洁的圣歌……”

 

 

“你……你……闭嘴!”亚瑟涨红了脸,这次他不能自欺欺人酒精的原因了——相反,因为早上那杯醒酒茶,他现在头脑该死的清醒,也该死的清楚地知道他所背诵的内容是从何而来——他当然清楚,因为那首诗就是出自他之手,将这首诗匿名投到校报的人就是他自己。而这首近乎于情诗的接收人,此时正……

 

 

“……是他宽厚的肩膀和后背,是他干净湛蓝的天空一般的眼眸。”阿尔弗雷德停止了背诵,而亚瑟的脸早已红透了。他狼狈的扭过脸去,想说些什么斥责这个无礼之徒,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在叫嚣着让他屈服,让他将自己的心意全盘托出。

 

 

——他想将这首情诗赠送的人,此时正站在他的面前。

 

 

“在昨天之前,我还一直以为亚瑟你就会像是这诗里写的一样坚持着你的‘暗恋’呢。”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带着笑容逐渐接近亚瑟。亚瑟霍的起身,打算做最后的挣扎。他骂骂咧咧的试图和阿尔弗雷德拉开距离,但他脸上的红晕却让他这一举动显得毫无说服力:“混蛋!暗恋怎么了!就算是你也……啊……”

 

 

亚瑟停住了话语,他拼命的将舌尖上即将脱出的那句话压在喉口,随即转过了头。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的举动无奈地摇了摇头:“……亚瑟你啊……果然在这方面迟钝得可以呢。”“笨蛋!你不也……是……”亚瑟不满的反驳,但当他下意识地回过头的时候却不出意料的溺水在了那片广阔的大海亦或是天空里。

 

 

“嗯,对啊,所以,现在我迈出这一步了,”阿尔弗雷德露出让亚瑟觉得好像被浸泡在阳光里一样的一个温暖的笑容,他就如他所言向愣在原地的学生会长迈开一步,而绿眼睛的少年则完全不敢有所动作,只是看着那双湛蓝的眸子越来越近,胸腔里的“咚咚”声此时也聒噪得让他心慌。“‘暗恋,是被你填满心房的甜蜜,是想起你时就会勾起的嘴角,是想让此后人生的每一秒,都变成爱上你的那一瞬间’,你昨天的信里不是这么说的吗?”

 

 

“……昨天的信?昨……啊!那个是……是塞莉……”虽然对他所歌颂的那句话觉得十分熟悉,但提到昨天的事亚瑟还是下意识的默认为是塞莉塞到他手里的那份情书,刚刚涌上心头的欣喜又变成了走了味的苦涩。

 

 

“虽然信封上写着塞莉的名字,但信纸上的字我可是绝对不会认错的。更何况,最后可是署着你的名字呢,亚瑟?”

 

 

“什……!……该死!”亚瑟这下明白了,昨天塞莉塞到他手里的那根本不是什么少女的小心思,那根本就是以她的情书的外皮为掩饰的,他之前写好了放在桌子上的,本来根本不打算送出去的给阿尔弗雷德的情书!

 

 

“所以,”就在亚瑟将一切都理清的同时,阿尔弗雷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面前,并几乎和他呼吸交缠了。亚瑟浑身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惹得阿尔弗雷德轻笑出声。只是即使如此,他的声音却温柔的像是冬日清晨熹微的阳光。“如果一直只是暗恋的话,那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他的眼睛是能让他沉溺的深海。

 

 

亚瑟听见他深深地吸气再吐气,属于少年的温热的吐息徐徐喷在他脸上,让他原本滚烫的脸更上升了一个温度值。然后,他清晰的听到了阿尔弗雷德用少年所特有的低沉却又阳光的声线向他告白:

 

 

“我喜欢你,亚瑟。”

 

 

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像是在闪光,引诱着亚瑟坠入深海。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那么我们就做恋人吧?”

 

 

“……谁说、喜欢你了……”亚瑟想逃避对方直接的告白,却只能口是心非的垂下眼睫悄声反驳。阿尔弗雷德笑得眯起了眼,眼里像是落满了星星:“哈哈,好好,你不喜欢阿尔弗雷德,你是暗恋他……”

 

 

“笨蛋!暗恋、暗恋就是……”

 

 

“‘是世上最美妙的颂歌’是吧?”打断气急败坏的绿眼少年的话,阿尔弗雷德将额头抵上对方的,“现在我已经迈出这一步了,那么亚瑟呢?”

 

 

亚瑟抽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路可退。他对这样的阿尔弗雷德根本毫无办法。啊啊,我只说这么一次啊。他小声嘀咕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他所谓的“绅士风度”统统抛在脑后。不论是塞莉的那封伪造的情书,还是那首一直在他心中回荡的《暗恋》,现在都统统与地平线融为一体了。现在,在他眼前的,只有阿尔弗雷德那双纯粹的蓝色眼眸。

 

 

“……我喜欢你,阿尔弗雷德。我喜欢你。”

 

 

“……我们……”在某方面纯情过头的学生会长此时已经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但他对面的金发男生早已按耐不住,兴奋地抱起他将这份心情向全世界宣告。

 

 

“在一起吧!!”

 

 

 

 

 

 

 

 

在门后目睹了这一切的两人在得到了最后的结果后相视一笑,悄然离开。

 

 

“不过小塞啊……即使是跟哥哥打赌你也没必要真的去偷小少爷的情书吧……”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最后挨打的都是弗朗西斯先生。”反正都是为了让他们能认清自己的心意。

 

 

“……小塞。你的心里想法和实际言语放反了哦。”

 

 

 

 


 

“说真的,亚瑟,如果不是看到你在校报上投稿的那篇《暗恋》hero才不会做这么麻烦的事呢!”当然那天要不是他看到了亚瑟匆匆离去的身影他或许就会像往常一样把那些情书全部丢掉了。

 

 

“暗恋怎么了啊笨蛋!”

 

 

“比起暗恋当然是直球告白更hero啊哈哈哈!亚瑟也觉得比起暗恋hero向你告白更高兴吧?”

 

 

“……谁、谁知道……笨……——”话音未落便被落在唇上的柔软触感全部堵在了舌尖。

 

 

“反对意见一律不予接受!”

 

 

 

 

恋爱。

恋爱是,

你落在唇上的柔软温暖的亲吻,

两人在一起会情不自禁勾起的手,

想让人生剩下的每一秒,都能留在你的身边。

 

 

Fin.

 

 

 

*塞/舌/尔的拟人。本家没给出名字,暂时这么写了。



 

写的心好累……大概非常没有水平,又臭又长。

看来我真的已经是一条咸鱼了(躺)

让各位看到这样的文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我会更努力的修炼的。


……最后觉得还是来解释一下比较好,虽然语文老师说这是非常逊的做法(……)

 法叔只是在和塞妹打赌啦,然后塞妹一气之下就把亚瑟给阿尔写的情书偷来装进她写好的信封里给阿尔了。阿尔和塞妹也很熟,本来以为是玩笑,结果拆开一看发现是自己的暗恋对象亚瑟写给自己的情书——!!于是非常开心的去告白了。

然后亚瑟经常匿名向杂志社投稿,一般都是自己写的诗什么的。有一篇就是《暗恋》,因为亚瑟暗恋阿尔但又不敢告白于是用这个来表明自己的志向(?)。阿尔也以为亚瑟喜欢这样的关系于是忍住了不告白(真辛苦呢)。后来……就是这样啦!!


感谢你看到这里w



评论(2)

热度(19)

©灵七七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