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七七

一切都会好的。

【开心宝贝‖开甜】归往‖5‖

*主CP开甜,副CP伽小。可能有花粗。
*中篇连载中。
*开甜兄妹设定。甜心第一人称。
*神级ooc注意。
*大概是两周一更。
*慢热。
*慎。
以上。



 

5.

 

开心上高一了。

 

好吧,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只是想表达他也到了青春期了。青春期,嘿,听起来就是个汗水与泪水浇灌着成长的时候,不是吗?不论是欢笑还是哭泣都可以尽情发泄。男孩子们连汗水都让人羡慕,而女孩子们也开始偷偷摸摸的在意起班里那些个长得养眼的小伙子们。这是一生只有一次,逾期不再的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期。

 

他也已经15岁了,正是男孩子的个头蹿得最猛的时候。每个他在家的周日我总是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从原来比我高半个头到了现在比我高出一大截,在他有些不怀好意的对于我的身高的嘲笑里阴沉着脸一拳揍到他的肚子上。

 

他也长得越发好看。原来胖乎乎肉感十足的脸颊不知何时变得瘦削许多,原本似乎用力一掐就能拧出水来的面部变得硬朗起来,那介于成熟与青涩之间的棱角逐渐分明起来的面庞散发出来奇特的魅力,足以让情窦初开的女孩子们为他神魂颠倒。尽管他还依旧没有打理自己的习惯和想法,但他单单是站在那里,顶着一头略有些凌乱(我可是每天都会认真帮他打理的)的碎发,因为时常锻炼而被结实又不显夸张的肌肉撑起的身材,高挺的鼻梁,再加上一双连我也情不自禁的多看几眼的广阔的仿若能容下天空的蓝色眸子,配上阳光一样灿烂明朗的笑容,就已经是众人瞩目的焦点。我也开始习惯了在他不忙的周末和他一起出门散步时不以为然的接受从四面八方射来的仰慕和欢喜的目光,习惯了每周帮他打理他收到的一叠厚厚的、满载少女的小心思的情书,就像习惯他越来越忙,习惯日子里逐渐见不到他的身影一般。

 

我想如果前世这种东西真的存在的话,那么我前世一定是一个孤寂的人。为孤独而生,因寂寞而死。

 

所以我这一世才会对孤独如此的敏感。就像开心刚刚升上高中,我第一个感受到的不是“啊那个一直吵吵闹闹的笨蛋终于离开了”所带来的喜悦,而是身边少了一个自小就那么聒噪却让人安心的身影所带来的,深深的寂寞。

 

作为高中生,学习是第一任务。即使是以前一直对学习不怎么上心的开心也开始早出晚归,为一条条公式、一道道定理、一张张题页焦头烂额。我一整天没有办法在清醒的时候见到他,连梳头这件从小做到大的事他也会在不吵醒我的情况下悄悄帮我做好——虽然到现在我也不清楚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只有在中午吃饭的时候能和他打个照面。这大概是我们一天中除了睡觉之外唯一能和对方共享的时间吧。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会聊聊今天发生的事,他总会激动地手舞足蹈跟我讲学校里发生的趣事,比如哪一科的老师又讲了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又把他们说教了一顿啊,或者是哪一个同学又办了一件超帅或超糗的事啊,半个学期下来我已经能将他每个学科老师甚至是同学的名字倒背如流,连他们的性格也摸了个差不多。有时候在闲暇时想起他说过的事和他张扬的笑着的脸也会恍惚的勾起一个细微的笑容。

 

但那依然没有办法填满我的寂寞。有人说孤独和寂寞是不同的,孤独是一种客观上的定义,而寂寞则是心理上的感受。但那在我看来都无所谓,我只知道我的身边没有了一个每天晚上在身旁陪着我和作业大魔王殊死搏斗,每天早上会温柔的叫我起床在我打着哈欠流着眼泪的时候帮我梳头,每天睡前会笑着和我道晚安的人了。孤独和寂寞都让我占了个满,只是这次我没有办法直白的抒发我的感受了。

 

之前能够说出来是因为我还小,而开心也还勉强有回天之术。只是这次我们都对这到来的成长别无办法,只能忍气吞声的接受,又满心欢喜的期望。每天晚上我都早早睡下,迷迷糊糊中我能听到房门被轻轻的推开的声音,感到什么人在我脸庞吞吐着热气。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轻柔的让我以为是错觉。但或许那就是错觉。

 

不管怎么说,日子还是这么过了。我自知我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只能往生活这一大锅乱炖里添点佐料。

 

在开心为了学业将两点一线的生活贯彻到底的时候,我也开始为了小升初而忙碌起来。虽然这么说,不过我的“忙碌”显然无法和开心的“忙碌”相比。在我小学的毕业典礼那一天,开心正在学校里为了期末考试而拼搏。前一天吃午饭时,我对正在忙着把饭扒到嘴里的开心义正辞严的说,明天好好学习,晚上我就可以等他回家一起睡觉了。开心也在忙活中比了个OK的手势给我,于是我就放心的跟他聊了聊第二天毕业典礼的时间和项目,最后嘱咐他下午好好学习,他也在将吻落在我的额上之后笑着跟我挥手去上学了。

 

第二天我为了准备讲演而早早起床的时候,开心的床上依然是我见惯了的整洁的床单和空无一人的,连温度也尽数消散的场景。我在床上趴了一会儿,告诉自己开心很忙,等熬过了这一阵他就可以天天陪在我身边,我们再像以前那样斗嘴玩耍了。我告诫自己不要多想,安心准备今天的讲稿,再怎么说我也是作为学生代表上台讲话的,这可比当时开心小学毕业时只是上台唱个歌要光荣的多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还是颤抖的顺着脸颊流到了耳边,牙齿还是在颤抖的打架作响,胸口还是闷闷的无法得到缓解。

 

都怪你啊,笨蛋开心。

 

我在母亲的催促和父亲爽朗的笑声中被送到学校门口,他们自然是请了假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的。我在上台前对着镜子最后一次整理了一下我的衣着,放松了我的面部表情。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紧张的无法言喻。如果我一上台就卡壳了该怎么办?万一我一开口就说错了该怎么办?要是我大脑一片空白了该怎么做?无数可能性都堆在我的脑海中,让我手脚冰凉,喉头干涩,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我在幕后悄悄地看着台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其中自然包括我的父亲和母亲。我拉上幕布,听着主持人开始唤的我的声音,头脑中就像我所想的开始一片空白。

 

我竭力控制住我的手脚的颤抖,但是很快我就颓废的发现那就是我所能做到的全部。我几乎是麻木的走上讲台,仅仅是靠着头脑中仅剩的一点意识在支配着我的身体,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站到讲台上时,我才觉得我的意识堪堪聚集起来了一点。我下意识的环视四周,每个人的脸都在我眼前闪过,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样的,好奇,期待,喜悦……连父亲母亲也一样。我审视着一张张脸,短暂的沉默着。我知道,我现在最想看到的那张脸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我面前的。既然那样,那么我大概也没什么可害怕的了。我深吸一口气,正打算开口时,余光却瞥到了礼堂的角落里。只是这一瞥,就让我顿时僵在了原地。

 

那是开心。

 

哦,我早该猜到的,开心不会那么听话的。

 

尽管距离足够远的让我怀疑自己的眼睛,但我没有任何迟疑的认定那就是开心。那样的身影,是我一直以来不断追逐却无法触及的身影。现在也是一样,任我伸长了手,却也无法触到他一丝一毫。但那一瞬间,我却觉得没有一刻我们隔得如此之近。

 

近的我一跨步就能跳进他怀里,而他就在那里,笑盈盈的等待着我,那双即使是现在我也喜欢至极的蓝色眸子里是奇异的光彩。他的怀抱一定是一如既往的温暖,让人情不自禁的沉溺在里面。我想,就这样,他什么也不用做,就单单站在那里,就足以给我无与伦比的温暖。

 

那一瞬间我发现我什么都不怕了。我只是定定的看向他所在的方向,不在意他是否看见我,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不在意我刚才所害怕的一切。只要他在那里,我就能什么都不怕,就能一直向前。

 

我看不见他的脸,但我却清楚地听见了他的声音。

 

“加油,甜心。”

 

我不知道那声加油是否只是对这一次的毕业典礼,但是我现在也只能体会到这一层含义。或许他还有别的想说的话,但我选择性的只听见了这一句。我深吸一口气,终于能够平静的看待这一切。

 

“亲爱的先生们,女士们,你们好……”

 

演讲很成功,完毕之后我趁着所有人都没注意到悄悄来到角落里,如我所想的那样开心依然站在那里。以我的身高只能到他的腰部,于是我狠狠地捶了一拳在他的肚子上,就像我平常做的那样:“混蛋开心!你怎么又逃课了昨天说好的呢!”

 

开心被我揍得趔趄了一下,可他只是撑着墙壁重新站直,低着头俯视了我一秒,在我炸毛的前一瞬间蹲下来与我的视线平齐。我后退了一步,有点不习惯与他那双在黑暗中依然闪亮的蓝色眸子对峙。我有点不自在的撇开视线轻咳了一声,“问你呢,昨天明明说的好好学习,今天怎么又逃课……哇啊!”

 

我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拥抱了我。

 

就像我所想的那样,他的怀抱是我熟悉的温度。正值青春期的他身体也已经发育,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手臂足以将我整个人完全的圈在怀里。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一只手扣住我的头,手指穿插在我的发间。他的肩膀没多少肉,硌得我生疼,但我还是将头悄悄埋在他的肩膀里,小心翼翼的呼吸着他的气息。我们的心跳逐渐往同一频率靠拢,咚咚,咚咚,密集的如鼓点,如雨滴,将我们的呼吸也一同搅乱。我们的身后,是小孩子们不成调的歌颂着的《送别》,其中夹杂着稀疏的哭腔。我们沉默着,任由背景乐一点点奔向高潮,感觉世界都在为我们当着配角。我感到他的手臂越发的收紧,像是抱着什么珍宝。而我也近乎贪婪地攫取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像是刻意的,约定好了一般维持着这场盛大的哑剧。

 

但这就是我们的心照不宣。

 

最后,在骊歌结束的末尾,他松开了我,落荒而逃。

 

我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身体还残余着他的体味和他的温度,让我一时有些恍惚。我愣愣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却没有追上去的冲动和勇气。

 

我们的距离又突然被拉大,好像从此再也无法离近一般。

 

我想告诉他,下次不要在离别的时候拥抱,因为骊歌是唱给离别的人听的。

 

可他听不见。

 

“甜心!怎么站在这里?”

 

身后传来父亲母亲的声音,我转过身去,脸上挂起平常的笑容:“没什么,来透透气,觉得有点太伤感了。”

 

父亲母亲在身后絮絮叨叨的安慰我,我却依然转身看着那个方向。

 

有时候,一个拥抱就可以耗尽人全部的力量。

 

可是也能带给人无限的绝望。

 

后来开心向我道歉,说他的确是逃课来的,不过那节课正好是自习课,所以老师也没怎么责罚他,父母那边也被我们联合瞒了下来。他跟我解释了很多,唯独没有那个拥抱,与最后的仓皇而逃。

 

于是我也跟着沉默,就当那只是一场迷蒙的梦。

 

毕业典礼之后是暑假。开心也成功通过了期末考试,还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也足够让我瞠目结舌。为了犒劳他,我特地决定下厨为他做一顿晚饭,可他居然说什么?!“不用啦做饭什么的真的就不用啦反正你做的饭也不能吃”,呸!这次……这次一定能……

 

……好吧,事实证明,我再次失败了。开心说我做的饭足够毒死一头大象,喔,该死的,这也太伤人了吧?!但我也知道,以我的做饭水平,是不太可能得到称赞的。所以这个暑假,我一定……一定能……!

 

开心对我的跃跃欲试兴致缺缺,我也习惯了他对这件事的冷嘲热讽,依然我行我素,并坚定不移的把他当做试验品。嘛,反正他是哥哥嘛?

 

高中生的暑假和初中生小学生都不同,开心可以安心的把发的材料都堆在一边任由它们发霉结网不管,继续安心的当他的游戏之神。而我作为小升初的半个初中生也没有作业可做,于是除了向母亲讨教厨艺,也会帮母亲干一点家务。母亲也会因为这摸摸我的头夸我乖,然后斥责开心的懒散。原本这也是我用来嘲笑开心的项目,但那次却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喂开心!起床了!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我掀开开心的被子,顺手往缩成一团的他身上狠狠踢了一脚,心满意足的收获了他“嗷”的一声惨叫后出了房间等他穿好衣服。过了一会儿,他随便套了件T恤打开门,揉着一头乱发朝我不满的抱怨:“甜心你真是……”说着打着哈欠走向洗漱间。我从鼻子里不满的哼了一声,自动忽视了开心的抱怨,然后回到房间打算帮他整理床铺,却在他的床上看到了让我震惊的一幕。

 

我在原地愣了半晌,直到开心打理好一切回到房间,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到床上,顿时也跟着沉默了。沉默在我们之间流淌,但我们谁都没有打破这沉默的想法。我恍惚想起这家伙也到了青春期,所以这——是的,也就是梦、遗——应该是很正常的现象。于是我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刚打算开口——

 

“呃,甜心,你也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活动,我绝对不是因为昨天梦到了什么色色的东西,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于是我咬到了舌头。

 

“我有说什么吗——”被咬到舌头的痛楚袭击的我近乎恼羞成怒的反驳,抬眼却看到了他脸上不自然的绯红。于是我也跟着再次沉默了。那一瞬间我最庆幸的就是父母因为工作的原因出去了,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啊——算了。”最后我实在无计可施,只能转身走出房间,“怎么弄的我不管,总之你记得自己清理干净就好!具体的等父亲回家问他吧!啊该死的——”

 

真是——太尴尬了!

 

从这之后我很久没有管过开心的家务,也很久没敢正视开心。毕竟再怎么说,被自己的妹妹察觉到了自己梦遗这件事还是挺羞耻的不是?开心也跟着变得勤快起来,原本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他居然也会帮母亲干点家务,当母亲感激而涕的夸他的时候他总会打着哈哈红着脸应着,这个中原因大概也只有我知道。

 

于是自那之后我也不再和他一起睡觉了,即使在寒冷的冬天也一样。啊,不,大概除了那一次——那是我升上初中的第一个冬天,我做完作业捧着书偎着暖和的暖气发呆,在我几乎被这温度暖的昏睡过去之时,一声尖锐的声响划破了我的神经。

 

 

我顿时被惊醒,踉跄着连滚带爬的冲到门口,屏住呼吸听着门外的动静。如我所料,父亲母亲又在吵架了。这次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这次像是比以前都要激烈许多。我深吸一口气,爬回床上,将自己整个人裹在被窝里。被阳光晒过得被子暖烘烘的,但我却觉得手脚冰凉的不像话。

 

父母吵架已经变成了常事,从开心高中前最后的那个暑假开始他们就越来越不忌惮我们的存在,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够让他们展开一场唇枪舌战。开心在学校待的时间越来越长,所以他并不知道父母的关系已经差到了这个地步。我窝在被窝里掰着手指头算着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到现在已经有八年,我和开心也已经长了八岁,开心也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在父母的结婚典礼上抱着我哭泣的小毛头了。我迷迷糊糊的想着,身体逐渐被被窝捂热,在我的意识即将断线的那一瞬间,我恍惚的听见门锁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

 

“…唔嗯…?”

 

我揉着眼睛探出半个头来,在黑暗中模模糊糊的辨认着人形。“…哇,甜心你还没睡吗?”我熟悉的声音,我也瞬间分辨出了它的主人——开心。开心下晚自习了?我抬眼看了眼手表,已经比我平常睡觉的时间晚了一个小时,也正是开心到家的时间。我掀开被子坐起来,迷迷瞪瞪的等着大脑的苏醒。开心换好了睡衣,坐到我的床边,“怎么了?”他温柔的低语,用青春期男孩子变声的声线问我。我眯着眼睛,用已经熟悉了黑暗的眼睛描摹着他的脸庞,然后我跌进他的怀里。

 

我感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却很快抱住我,“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这次换他来教训我,只是我没有力气去跟他顶嘴了。我打了个哈欠,将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胸膛:“哥哥……我今天……想和你一起睡……”

 

“……”我感到他的呼吸一滞,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执意问出我这幅模样的原因:“怎么了?出事了?”尽管清楚的听到了他的问话,但我装着自己撑不住的样子闭上了眼睛,等待他最后的回答。黑暗中只有我们的呼吸声,尽管我们两个的呼吸趋向不同的速率——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呼吸也开始缓慢,而他却越来越急促,我也无暇去辨清。最后,我只是听到了他轻声的呢喃,沙哑却温柔的不像话的声音,像是魔咒一般,下一个瞬间,我跌入无尽的黑暗。

 

“…好吧。”

 

我想我大概听见了他真正的话——他跟我说,下不为例啊。

 

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

 

Tbc.

 

 

 

 

 

 

每次想怎么开头都很纠结……情节都构思的差不多了就剩排列。这个时候衔接就很愁人。

但最烦的还是开头。开头反反复复写了几次都写不好最后还是简洁的开始写了。

 

个人很喜欢甜心的毕业典礼的那一段。不过对开心的描写不多,毕竟是以甜心的视角写的嘛。全篇完结了大概会有一个开心的番外,来描述一下以开心的视角看见的世界。

不过那大概要很久呢[[笑

 

关于梦//////////////遗,呃,我也不清楚,bug是肯定有的啦,

 

下一篇也算是很重要的转折吧,已经做好准备了,我会努力的ww!

 

lof居然有产开甜的粮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开心到飞起!!!终于不是我一个人孤独的霸占着这个tag了哭哭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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